周辞点点头,送他出门。她竖着耳朵听,等确定他已经下了电梯,她拉开冰箱门,拧开那支已经开过的酒,慢悠悠地灌了一口到嘴里。
晚上下了班,周辞约了聂臻一块儿逛超市。
她见聂臻状态不佳:“江澍怎么样?”
“快搬出去了,他这两天老跟他哥在一块儿。”
聂臻无精打采地往推车里丢食材:“帮我做顿散伙饭?”
“不行,”周辞按照教程一样一样挑着香料:“我要回去做鸭。”
聂臻瞪一眼:“不能在我那做完带走?”
周辞语气卑微:“其实我们家只要陆景余不生气,我是怎么着都行。”
“陆景余这狗脾气不是我说,”聂臻至今看不惯他:“你还记得他把章老师怼哭那次吗?”
周辞当然记得。那个靠请奶茶收买人心的章老师,在陆景余和同学拿下省竞赛后沾沾自喜,结果被陆景余当众难堪,问学生得奖和她会点奶茶有什么关系?
刚毕业的大学生原地破防了。
这事直接导致班级换了特级教师,全班叫苦不迭。
“这种人你怎么受得了?”聂臻至今愤愤。
“他不也付出代价了嘛?”
周辞记得这事之后,陆景余可没少遭排挤。
“再说了,陆景余狂是狂了点,但话糙理不糙,当老师的
不会教课哪行。”
聂臻品出一丝不对劲:“咦?你当年骂他不是骂得最凶?”
“我那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