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那会儿为了安抚聂臻被通报的情绪,确实没少带头骂。
“你不知道那会儿我老做噩梦,梦见他跳楼。”
周辞说着眉头一拧,那几次噩梦做得太真实,血淋淋的,吓得她后背全是汗。
“陆景余?怎么可能!”
聂臻突然压低声音:“传闻说他被黄毛打是真的吗,你问过他吗?”
周辞正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手里拿了罐啤酒看配料,听到聂臻的话以后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
她有些疑惑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会不舒服,一低头,手里的啤酒罐轻微变了形。
“靠,居然是真的。”
聂臻感到一阵愧疚,那会儿太小了,中二热血,打着“爱和正义”的幌子做了不少无脑的事,听到陆景余被揍只觉得高兴……
聂臻顺势猜测一番:“他这么不近人情,又不爱说话,不会是因为从小被人揍多了的关系吧?”
周辞神情愈发凝重,陆景余自幼丧父,他妈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加上童年是在陆怀铮的强权管教下长大,性格孤僻些也情有可原。
该不会……又是被外面的小流氓欺负的?
她就地逮捕一个小流氓:“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讨厌他了啊,翻脸的啊。”
聂臻莫名其妙被人警告,原地纳闷了一会儿,快步追了上去。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晃悠到公寓楼下,一路上聂臻还在絮絮叨叨数落陆景余的不是。走到公寓门口时,聂臻单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熟练地输入密码。
“滴——”门锁应声而开。
“江澍,来帮忙拿一下东西!”
门后突然投下一道修长的阴影。男人慵懒地倚在门口,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宽肩窄腰,领口处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
他从聂臻手里接过塑料袋,语气相当自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