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余,是不是真的要结婚……”
她说着精准哽咽,停顿一下,言语间透着股艰难:“我想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
陆景余径直掠过她去拿t恤,目不斜视:“随你。”
周辞经过一年的训练,在表演心碎上稍稍习得了一些精髓,她语调沉痛:“陆景余,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陆景余却不按常理出牌,他套上衣服,斜斜睨她一眼:“有病?”
艹,周辞只敢在心里暗暗回击。
她迅速给自己找个台阶:“好!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那我现在就走。”
等不及看陆景余反应,周辞转身走了。
接下去,就是订机票酒店,回自己家打包行李,飞到国外“疗愈情伤”。
……
日历翻过三周,周辞午间在工位上补妆时,发现脑袋上又多了一根本不该属于三十岁女人的白头发。
不知道是短暂的放松令周辞有些迷失,还是她也暗暗攒了股劲儿想要试探陆景余的态度。总之,和好的事情被搁置了一段时间以后,周辞忙着忙着,竟然把这事儿完全抛到了脑后。
一直到她熬通宵交了份材料,卷平了几个部门,被新领导打趣“再这么下去当心嫁不出去”时,周辞才恍然惊觉,距离上一次在陆景余家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
周辞替自己找好了理由——工作真的很忙。
又或者她可以对自己再诚实一些,是因为她回来以后连续几天都梦见了江昼。
可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能让一对谈婚论嫁的男女连续二十天不联系?又要合适到什么程度是只要她不主动他们的关系就要即刻面临终止的?
一阵心慌之后,周辞给狗头军师打通电话。
聂臻正在奋力敲着键盘,看在友情的份上,还是接了。
她听了个大概:“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陆景余是怎么过性生活的?”
“你都说他是台机器了,那当然是靠我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