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余身上还带有一丝蒸腾的热气,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凹陷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一道咬痕。
他伸手欲拿回手机:“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辞急忙退后两步,翻出一张钟澄澄身穿比基尼的:“那这张你怎么解释?”
“小姑娘不懂事。”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周辞眨眨眼,又是一行泪珠滑落:“我们马上结婚了陆景余!”
陆景余拧眉:“你不信就算了。”
“所以你现在是连解释都懒得编了吗?”
周辞哭归哭,暗暗用余光观察着陆景余的反应,好精准拿捏火候。
“你想怎么样,让钟澄澄过来?”
周辞看上去明显是为他的态度所伤,有短暂的失语:“你觉得我不想吗,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陆景余兀自用毛巾擦着头发,并不理睬。
周辞最讨厌他这样,恨恨朝他扔了一个枕头:“说话陆景余!”
陆景余被砸中后背,有些不耐烦。
“你有完没完?”
周辞原本只想演场“受伤女友”的苦情戏,吵了两句,莫名有些上头。
她扯着嗓子:“我有完没完?那得问你啊陆景余!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每次问你都说加班加班,你这班是都加到床上去了?潜水服都能穿出情趣效果平时花样不少吧?”
“住嘴!”
陆景余神情很快恢复冷淡:“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周辞一愣,这会儿该怎么演了?
她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慢动作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