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的嘴唇在流血,声音发抖: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手表里有追踪器。”
商言解开绳索,指腹擦去他额角的冷汗:
“下次再敢擅自行动,我就把你锁在家里。”
应拭雪想反驳,却突然看到商言身后倒地的苏缪正在挣扎着掏什么——
“小心!”
商言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枪。
子弹立刻命中苏缪的肩膀,将他重新钉回地面。
上一次的错误,他这一次不会再犯。
“闭眼。”
商言捂住应拭雪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当特警将惨叫的苏缪拖出去时,商言打横抱起应拭雪,大步走向出口。
怀中的小朋友轻得不可思议,还在微微发抖。
“商言……”
应拭雪把脸埋在他胸口:
“对不起……”
商言收紧了手臂,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
“回家再说。”
直升机降落在厂房外的空地上。
登机前,商言回头看了眼被押上警车的苏缪。
那个疯子居然还在笑,用口型对他说: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
安全屋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应拭雪泡在浴缸中,试图洗去身上的粘腻感。
苏缪碰过的地方像被毒蛇爬过,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浴室门突然打开,商言拿着浴袍走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黑发还滴着水,显然刚在别的浴室冲完澡。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