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递过浴袍:
“水要凉了。”
应拭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
热水带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商言一把扶住。
“笨。”
商言嘴上嫌弃,动作却轻柔,用浴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卧室里,家庭医生已经等候多时。
检查完应拭雪的状况后,医生留下一些镇静药物就离开了。
商言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梳理应拭雪半干的头发:
“睡吧。”
应拭雪抓住他的手腕:
“你去哪?”
“书房。还有些事要处理。”
“别走……”
应拭雪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恳求。
商言的眼神软化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应拭雪搂进怀里:
“闭眼。”
靠在熟悉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应拭雪终于放松下来。
朦胧中,他感觉商言的唇贴在自己额头上,很轻,像羽毛拂过。
“对不起……”
应拭雪再次道歉。
商言叹了口气,将他搂得更紧:
“没有下次。”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商言盯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眼神晦暗不明。
苏缪说得对,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但只要他还活着,就没人能动应拭雪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