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唇角微扬,指尖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几下,示意汇报继续。
可商言看不见的是,浴室镜子里的应拭雪,正盯着自己锁骨下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装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中午,商言刚结束一场谈判,手机震动起来。
监听器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应拭雪似乎正在厨房折腾什么。
忽然“砰”的一声,接着是应拭雪小小的抽气声。
商言立刻拨通别墅座机,几声后管家接起来:
“先生?”
“他怎么了?”
管家看了眼正在偷吃奶油而噎住的应拭雪,面不改色:
“应少爷在……研究新菜谱。”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让他接。"
应拭雪鼓着腮帮子凑过来,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商言冷冽的嗓音:
“再敢碰明火,回来把你绑厨房椅子上盯着。”
应拭雪噗嗤笑出声,突然对着话筒黏糊糊地撒娇:
"老公,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监听器将这声告白清晰地传递过去,商言呼吸一滞,耳边只剩下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声。
“……好好吃饭。”
最终他只说了这四个字,挂断后却对着手机屏保出神了足足一分钟。
照片里应拭雪正趴在沙发上冲他笑,阳光落在发梢,像撒了一把金粉。
夜里,商言在酒店处理邮件,监听器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