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似乎翻了个身,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些。
接着是应拭雪刻意压低的、带着笑意的嗓音:
“商言,我知道你在听。”
商言指尖一顿,瞳孔微缩。
“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就发现啦。”
监听器里,应拭雪的声音近得像贴在耳边:
“装得那么认真,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是不是?”
商言喉结滚动,心跳不止。
“不过没关系。”
应拭雪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地响:
“反正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应拭雪忽然贴近监听器,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好爱你,老公。”
“什么时候回来艹我。”
“我买了很多你喜欢的东西。”
“我可以带着口/球任你抽我。”
商言猛地合上电脑。
真是疯了,应拭雪。
原定两天的行程被压缩到一天半。
当商言风尘仆仆推开家门时,应拭雪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怀里抱着薯片,听见声响愕然回头:
“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打横抱起。
商言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吻却炽热得烫人。
应拭雪被压在沙发上,睡衣扣子崩开,露出锁骨下那个小小的监听器。
“演技不错。”
商言咬着应拭雪耳垂哑声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