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队迅速控制住苏缪,而商言已经抱起应拭雪冲向门外。
“没事的,没事的……”
商言不断重复,声音发颤。
前世应拭雪死前的样子好像又在商言眼前重演,他依旧没能阻止的模样。
为什么重来一世,依旧是这样的结局。
怀中的重量轻得可怕,应拭雪的白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温热黏稠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商言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应拭雪,不要睡过去!”
商言撕开衬衫按压伤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着我,应拭雪!看着我!”
应拭雪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商言脸上。
他嘴唇蠕动,吐出的却是血沫。
安保人员迅速控制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
商言却像置身于真空,耳边只有应拭雪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他扯下领带死死扎住伤口,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昂贵的西装染成暗红色。
“医生!叫医生!”
商言咆哮着,手指颤抖地拨开应拭雪被冷汗浸湿的额发。
应拭雪的脸色已经呈现可怕的灰白,唇边不断溢出鲜血。
“坚持住……”
商言将额头抵在应拭雪冰凉的额头上,声音支离破碎:
“求你了,应拭雪……”
商言从来不会哭。
这是商界人人皆知的事实。即使在最艰难的收购战中,在董事会最激烈的逼宫时刻,在苏缪差点让他倾家荡产的那一夜。
这个男人永远保持着完美的冷静,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