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商言心里一揪,却硬起心肠没有松手。
“苏缪和毒药调查有关。”
商言冷声道:
“这个解释满意了吗?”
“不满意!”
应拭雪突然爆发,拳头砸在商言胸口:
“什么调查需要他摸你手?需要你们半夜在酒店见面?需要他那样亲密地对你?”
商言轻易制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你跟踪我?”
“是又怎样!”
应拭雪挣扎无果,反而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
“你宁可相信一个差点害死你的仇人,也不肯相信你的妻子。”
商言眼神一暗。
应拭雪说得没错,几年前苏缪确实差点让他倾家荡产。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需要苏缪在医药界的人脉查清毒药来源。
原本他可以借应家的人脉,不必和苏缪与虎谋皮,可毒药就是从应家流出来的。
这些本该他一一耐心地解释清楚,但应拭雪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火冒三丈。
“信你?”
商言冷笑;
“一个连自己家实验室配方都看不住的应家人?”
应拭雪如遭雷击,瞬间停止挣扎。
商言立刻后悔了,这话太伤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补救,应拭雪已经狠狠撞开他。
“原来如此。”
应拭雪擦干眼泪,声音发抖:
“你从来就没信过我,苏缪说什么你都信,而我呢,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判了死刑。”
商言烦躁地松了松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