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
“装什么清高!”
商牧野突然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舔着脸替嫁的舔狗!”
应拭雪依旧沉默,直到商语冰走过来,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商言的号码。
“打电话。”
商语冰的声音沙哑,眼睛里是疯狂,反正他也不剩几天可以活的了,他和父亲没法在一起,他也不会让应拭雪和父亲过的开心:
“告诉父亲,你要和他分手。”
应拭雪终于笑了。
“你们是不是……”
他轻声开口,嗓音因干渴而微哑:
“从来不了解他?”
——
商言找到仓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有带任何人,甚至连保镖都没有跟来。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那把银色的手枪。
仓库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父亲。”
商语冰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您终于来了。”
商言没有理会他,目光直接落在仓库中央——应拭雪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额角有一道血痕,但眼神依旧清明。
见到商言,少年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像是怕连累他。
商言的眼神彻底冷了。
“放了他。”
商言开口,嗓音低沉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啊。”
商牧野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抵在应拭雪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