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的修长的手指碾过应拭雪的下唇:
“你的礼物还没拆封呢。”
午夜钟声响起时,圣诞树上的彩灯忽然全部亮起。
应拭雪瘫在商言怀里,身上裹着男人的西装外套。
他的手腕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丝带缠绕过的证据。
商言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后颈,像在给猫顺毛:
“还绑不绑了?”
应拭雪摇头,把脸埋进商言肩窝。
商言低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本来想等明天。”
应拭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刻着双方名字的素圈戒指:
“但现在给你也无妨。”
应拭雪愣住,眼眶突然发热。
商言看见应拭雪的模样心软了软。
之前的戒指无论如何都是和应薇订婚的,现在于他们二人之间已经不合时宜了。
他重新定做了一对对戒,就当做他和应拭雪这辈子的新生。
往后余生,他绝对不会放开应拭雪的手。
“圣诞快乐。”
商言吻了吻应拭雪泛红的眼尾:
“你才是我的礼物。”
次日清晨,管家发现圣诞树下多了一个系着墨绿色丝带的礼物盒。
拆开来看,里面是一对平平无奇的戒指——正是商言和应薇订婚的那两枚,而真正的宝物已经戴到了正主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