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抬头,正好撞进商言深邃的眸子里。
男人的凤眼在暖光下依然是一片漠然的漆黑,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的更是危险的信号。
丝带因为商言的这番动作缠得更紧,现在两人紧紧相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缎带。
“怎么办呢,我解不开啦。”
应拭雪眨眨眼,故意动了动被缠住的手腕。
商言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丝带,突然轻笑一声。
他单手扯松领口,露出喉结上那枚淡红的吻痕,那是应拭雪昨晚的杰作。
“听话,解开。”
商言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应拭雪却变本加厉地往前凑,鼻尖几乎贴上商言的锁骨:
“我就不解。”
应拭雪黏黏糊糊的嗓音拖出撒娇的尾音:
“这样多好,就没有人能勾走你了,你就是我今年的圣诞礼物。”
话音未落,应拭雪突然被拦腰抱起。丝带在动作间绷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商言大步走向沙发,将人放在柔软的靠垫上,随即单膝跪在应拭雪腿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应拭雪:
“亲爱的,你知道绑住我的后果吗?”
室内的暖气似乎突然升高了。
应拭雪看着商言慢条斯理地用牙齿咬开腕间的丝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商言的唇色因为用力而泛红,在解最后一圈时,舌尖不经意擦过应拭雪的手腕,黏腻引起一阵战栗。
“我……我去挂彩球!”
应拭雪想逃,却被商言一把拽回来。
商言将解开的丝带绕在指间,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