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坐在床边,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力道温柔的恰到好处。
“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研究药物了?”
商言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了然。
应拭雪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商言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加重了力道,像是惩罚,又更像是亲昵的调情:
“我说过多少次,要好好注意身体。”
“我想早点做完,来好好的陪你。”
应拭雪小声辩解,从毛巾边缘偷看商言的表情。
商言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睁大,随即软化下来。
“傻瓜。”
商言叹息着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应拭雪的,二人温热的鼻息打在彼此的脸上:
“比起陪我,我更希望你健康。”
应拭雪屏住呼吸。
商言的睫毛近在咫尺,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他的呼吸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个距离能看到他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平日里被发丝挡着,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发现。
“还难受吗?”
商言低声问,手指梳理着应拭雪汗湿的鬓发。
应拭雪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抓住商言的手腕,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
“你摸摸,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商言失笑,任由应拭雪在自己的手心撒娇:
“嗯,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