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线里, 商言已经转身走向厨房,背影挺拔如松, 肩线在毛衣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他听见水流声,紧接着是烧水壶的嗡鸣。
水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应拭雪半梦半醒间, 听见杯子杯与大理石台面轻碰的细细簌簌的响声。
他勉强支起眼皮,看见商言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身影。
灿烂的阳光洒在商言的身上,如蝶翼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他正专注地撕开冲剂包装, 手腕上的青筋起伏宛如游蛇。
“咳,商言,这些事我来就好了。”
应拭雪声音沙哑地唤他。
商言立刻回头,快步走回床边。随着距离拉近,应拭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咖啡的苦涩。
几乎不用细想,商言就知道应拭雪干了什么。
他今天一定又研究那些药了。
商言单膝跪在床沿,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
他俯身时,应拭雪看见他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喉咙不舒服,就少说话。”
商言看着应拭雪因为生病而眉头紧皱的难受模样,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应拭雪准备张开的温热的唇。
“先喝药。”
商言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左手端着白瓷杯,右手拿着小银勺,轻轻搅动杯中药剂。
勺子与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打破了卧室的沉默,也仿佛敲在了应拭雪的心上一般,让他的心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