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看得入神。
商言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抚摸他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粗糙感,让他不希望那双手离去,想要再多汲取一些温度来。
商言搅动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调制什么珍贵药物一样,优雅矜贵,手腕转动出漂亮的弧度。
热气氤氲而上,在他如蝶翼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给凤眼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在看说明书。”
商言忽然抬起凤眼,正对上应拭雪迷蒙,甚至可以说看他看的痴迷的视线。
那双狭长的凤睛微微眯起,眼尾泛起浅浅的笑纹,存心起了逗人的心思:
“应拭雪,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应拭雪耳尖发烫,慌忙移开视线。
他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然后是商言近在咫尺的呼吸。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将他包围,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温度应该可以了。”
商言自言自语般说着,应拭雪没有回话他也不恼,他不是一个喜欢趁小孩之危的坏大人。
他将杯子举到唇边,准备试试温度。
应拭雪看着他淡色的唇瓣轻触杯沿,突然感觉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
一滴棕色的药液不慎沾在他的下唇,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去。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应拭雪心跳漏了一拍。
他感觉脸颊更烫了,不知是发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来。”
商言一手托住他的后颈,将杯子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