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应拭雪脑子里的思绪还没淡去。
耳畔传来了商言的声音。
商言的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锅里的东西。
即使头没回过去。也在用余光看应拭雪此刻的状态如何:
“刷牙洗脸了吗?”
“还没,马上去。”
应拭雪迷迷糊糊地朝商言走去,像小狗对主人一样一样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商言一只手稳稳地握着锅柄。
另一只手轻轻地抵住了应拭雪的额头,阻止了他的突然“偷袭”。
“先去洗漱。”
商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应拭雪撅起嘴,不情不愿地转身往浴室走。
故意用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几分钟后,当应拭雪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厨房时,早餐已经整齐地摆在餐桌上了:
金黄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新鲜的水果和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你的手不应该做这些的,这些应该都是我做的。”
应拭雪原本迷迷糊糊的脑袋清醒了一点,有些自责地说。
他喜欢为商言做这些事情,应拭雪总是担忧自己对商言不够有用。
应拭雪只能从这些帮商言做的小事里,汲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成就感。
看到商言此刻在给自己做早餐,内心那种隐隐约约,可能被替代的错觉,那股要被抛弃的焦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