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让他和应拭雪落到这个地步。
滋滋的油声和煎蛋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商宅里。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 布料下隐约可见锻炼的线条分明的肌肉。
晨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披上一层柔和的金纱, 缓和了商言令人退避三舍的冷峻气质。
“唔……”
卧室门被推开, 应拭雪揉着眼睛走出来, 一头蓬松的栗色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活像只刚睡醒的小狗。
他穿着明显大一号的睡衣, 是商言的, 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早——”
应拭雪拖着长音,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自从上次他们抓到商见迟交易之后。
他拿到那个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几天他都宅在实验室里, 不眠不休的研究和比对。
却发现这不属于市面上任何一种流通的毒药。
“那看起来就是专门针对我的。”
商言轻轻抿了一口茶,看起来颇为不以为意。
应拭雪的小鹿眼瞪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商言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我们不应该先出击吗?”
说着,他把茶杯从商言的手边移开, 拿出试纸,又闻了闻,确定没事才放心让商言继续喝。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有分寸。”
他轻轻拍了拍应拭雪,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狗一般。
自重生起,他就已经把家里所有都检查了一遍。
该换的人手也都换了一遍。
他抱着应拭雪,轻声地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