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委屈地瘪着嘴,慢吞吞地跪坐下来。
过大的衬衫领口滑向一侧, 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浅浅的牙印——那是前几天二人一起洗澡玩乐留下的。
他跪得并不端正,膝盖微微分开, 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些许。
商言终于抬眼。
他的小妻子正低头玩衬衫袖口的纽扣, 浓密如蝶翼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早上吃蛋糕留下的奶油。
看起来无辜极了——如果忽略他最近几天闯的祸的话。
“知道为什么罚你?”
商言向后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应拭雪偷偷抬眼, 正好撞上商言深不见底的凤眼, 立刻又低下头:
“因, 因为我今天……”
“第一。”
商言拿起钢笔,用冰凉的笔帽挑起应拭雪的下巴。
“董事会睡着了?嗯?还流口水?”
应拭雪耳尖瞬间红了:
“我昨晚没睡好嘛。”
商言修长的手指间我这钢笔顺着下巴滑到锁骨, 轻轻一戳:
“第二,把咖啡泼到科讯的王总身上?”
“是他突然转身。”
应拭雪委屈地眨眨眼, 一滴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他并非和对方无冤无仇,应家的濒临破产,和这位有王总密不可分。
商言眯起凤眼,钢笔继续下移, 挑开衬衫的纽扣:
“应拭雪,你真是娇纵的可以。”
“还不是你惯的。”
应拭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