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改姓商吗?”
商言勾唇:
“随你。”
回忆如潮水退去。
现在的商语冰背着醉酒的商言,他从不恨明月高悬,却恨明月照过他,却又将他抛弃。
“父亲。”
他轻声说:
“我们到家了。”
商言“嗯”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
商语冰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确保不会弄醒他。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看着自己的父亲。
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取向,白衬衫纽扣也解开,露出淡粉的胸膛。
商语冰看着父亲湿润的一张一合的唇。
像朝圣的信徒,贪婪地吮吸这温热的贡品,在父亲苍白的脖颈上,种下一朵朵暗红的花。
既然应拭雪可以,他会比应拭雪对父亲更好,所以为什么他不行?
第35章 sp
商言的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时, 他正在审阅季度财报。
钢笔尖在纸面上微微一顿,墨水晕开一个小圆点。
不用细想,他就能知道来的人是谁:
“进来。”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像是某种柔软的小动物在附近徘徊一般。
商言头也不抬,将钢笔放在文件上, 沉声道:
“应拭雪,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一颗毛茸茸的卷毛脑袋终于探了进来。
应拭雪身上只套了件商言宽大的白衬衫, 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间处, 随着他磨蹭的脚步忽隐忽现。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几个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跪着。”
商言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