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这么仔细?”
说着,商言用修长的手指刮过应拭雪的鼻尖,又在自己的面前嗅了嗅,故意皱眉,像是很难闻,酸溜溜的一般:
“怎么空气里有股醋味?”
应拭雪耳尖瞬间通红,别开脸不看商言,小声嘟囔:
“谁吃醋了,我就是不喜欢你身上现在这个味道。”
商言盯着应拭雪微微颤抖的睫毛,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像是得了趣味一般,忽然俯身,在应拭雪的耳边轻声道:
“那你帮我洗掉?”
应拭雪一愣,却还没反应过来,在他看来,商言一贯不会说出这种放荡的话来。
在他强行替嫁前,商言一直对他都是冷冰冰的,甚至是强硬的拒绝,现在的温柔和俏皮话总给他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感。
应拭雪知道应家出事了,他现在最为耀眼的应家小少爷的身份也没有了,可以算得上是对商言一点助力也没有。
他早就在书房门外听到了养子们对丈夫的痴缠与骚扰,可他只能像无能的妻子一样躲在门后,不敢推门进去。
应拭雪太害怕商言会将他苦苦求来的一纸婚书作废。
他鲜少自卑,却在商言的面前总是会生出这些想法来。
在应拭雪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被商言拦腰抱起。
他吓得一双小鹿眼瞪得圆溜溜的,搂住商言的脖子,瞪大眼睛,脸红得像烂番茄:
“等等,我可没说要帮你洗呢。”
商言挑眉,作势将应拭雪放到了床上,转身一言不发的向门外走去。
陷在柔软的床里的应拭雪,看着商言要离开的背影,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