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语冰莫名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绯红的舌,想接住甚至品尝商言脖颈滑下的那枚汗珠。
可直到触碰到苦涩的空气,他才意识到他的行为真是蠢得可以。
像是一只发情摇尾的狗,卑微下贱。
商语冰就像一个被固定了模式的机械人,永远服从商言的命令,
人人都说他没一点脾气,是只听父亲的乖乖牌,但商语冰知道,自己绝非如此。
他只是擅长装乖,来博取父亲的信任与好感。
父亲对他是最不设防的,又又谁能知道,每一个晚上他是如何看着父亲睡觉,抚上父亲的脸,点上父亲最爱的檀香,再在里面加上他的小心思。
父亲熟睡后,他就这样望着父亲漂亮成熟的脸,先用下流的目光一寸寸舔舐,再用唇舌代替,品尝父亲的甜蜜。
最后再对着父亲的脸手银。
每当父亲夸自己乖巧懂事的时候,商语冰就久违地生出一种愧疚感。
他想向父亲忏悔,想向神父忏悔,他是如此的卑贱下流。
但他至死都不愿意改。
再一次,商语冰选择遵从父亲的建议,他一拳头向商牧野揍了过去,对方被他打得接连踉跄几步,曼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但商语冰没有看商牧野一眼,甚至并不觉得为了父亲,伤害了自己的兄弟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弯下腰,拦腰抱起了自己坚硬又柔软的父亲。
商语冰垂眸,常年不动声色的眼睛里罕见的出现了几分柔软,他微微低头,与父亲的头发挨得极其近,不留痕迹地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