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冷修长的手指像逗一条不要脸的狗一样,带着极大的侮辱性,用力地掐住商牧野的下巴。
可商牧野并不感到疼痛,反而从凤眼深处的不忍品出了几分在乎。
他太明白父亲了,这张像母亲的脸就是最好的免死金牌。
他像蛇一样幽幽地攀附上父亲的脖颈,像是引诱自己永远不会犯错,永远冷静理智的父亲,和他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深渊:
“父亲,既然我长得这么像母亲,为什么不像对待母亲一样玩弄我呢?”
“用这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穿上这种廉价的仿品。”
商言的凤眼扫过商牧野身上的旗袍和珍珠项链,如同看着垃圾一般:
“喷着这种令人作呕的劣质香水,就妄想取代她,你根本就不配。”
最后几个字,商言几乎是俯在商牧野的耳旁,一字一句地咬牙用气音说出来。
冰冷的气息像毒蛇的信子一般,舔着商牧野的耳廓,带着森然的杀意。
但商牧野却忽略了商言的冷眼冷语,像是真要把扮演母亲,引诱父亲的戏码玩到底一样。
他仰起脸,唇附在商言的脖颈旁,步步上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的红痕:
“阿言,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商言想要挣脱商牧野那粘稠恶心的求爱,却发现自己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来,商言凤眼一沉,立刻回过神来:
“你给我下药了,商牧野?”
“什么下药?是你受伤了啊?没事的,和我做一次,很快就会好的。”
商牧野眉眼弯弯,像是故意装作听不懂商言的问话,只一味地将商言的衣服用牙齿叼下来。
母亲捡到父亲时,父亲是受伤的,在商牧野的幻想里,自己的母亲就是这样趁着受伤的父亲,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刻,完成了他们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