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为剧痛而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商牧野。
那双深邃的凤眼里不再是冰冷的淡漠,而是十足的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商牧野撕碎一般。
“商牧野。”
商言的声音低沉的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犬牙里狠狠磨出来地一般:
“是谁给你的胆子?嗯?”
他攥着商牧野手腕的手指再次收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
商牧野痛得冷汗不停地滴落,精心挽起的盘发散落几缕,狼狈地黏在汗湿的额角。
商牧野眼里假装出来的水光,此刻变成了真实的生理泪水。
可他并不害怕自己的父亲,相反,疼痛更加助长了他对父亲,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父亲,是我模仿的还不够像母亲吗?你告诉我哪里不像,我去改。”
商牧野的眼睛在流泪,手腕是剧痛的,可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给予他疼痛的暴君。
绯红的舌舔上了商言的手腕,一步步往上,痴缠着,蹙眉,像是不理解商言的表情,执着地讨要一个说法。
即使他心知肚明,是父亲恶心他,恶心他这个人。
“模仿她?”
商言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嘲讽,他猛地将商牧野往前一拽。
商牧野迫不得已贴在了商言身上。
那股模仿出来的廉价桂花香,混着商牧野身上的味道,让商言胃里一阵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