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也没必要以说谎的方式自降身价。
更不喜欢应拭雪这副哭唧唧的模样。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应拭雪的鼻尖,另一只手的手掌贴在应拭雪的后腰。
商言低头逼近,呼吸灼热地拂过应拭雪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却带着哄小孩的意思 :
“不要生气。”
应拭雪听见了,却故意拿乔:
“什么?”
“只这样对过你一个,可以了吗?”
商言无奈地轻笑着说。
应拭雪才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唇角轻轻翘起,眉眼弯弯,甜甜地说了声:
“现在是这样,以后也要是。”
——
宴会厅灯火通明。
应拭雪站在商言的身侧,手指不自觉地缠着西装的下摆。
这是他第一次以商言伴侣的身份,出席家族性质的商业聚会。
周围投来的打量的目光如刀子般锐利,让他不由得紧张的吞咽了口水,心生不适。
“别紧张。”
商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手掌覆在应拭雪微凉的指尖:
“你是我的人,没什么好紧张的。”
应拭雪抬眸,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凤眼。
商言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领带上别着那枚新婚时送的天使别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面容如刀削般锋利逼人,下颌线紧绷着,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商总,这位就是你的新婚伴侣?”
一位穿着华丽礼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目光在应拭雪身上上下的扫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