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的家主?朋友?还是……”
后颈的力道骤然加重。
商言俯身逼近,血腥味混着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他垂落的发丝扫过应拭雪的脸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深色阴影,凤眼幽深,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你猜?”
低沉沙哑的声音擦过应拭雪的耳畔,应拭雪陡然被整个拎起来按在车座。
商言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染血的手掌承在他的耳侧,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二人挨得极近,温热的鼻息交融,应拭雪低头就能吻到商言那两瓣令他日思夜想的唇瓣。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商言凤眼挑起,也看出了应拭雪那毫不伪装的欲望。
商言主动凑到应拭雪的眼前,似笑非笑地点了点自己的唇。
应拭雪在他看来就像小孩,可以用他的欲望,轻而易举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应拭雪用手指轻轻抵住了商言凑上来的嘴唇,一张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
“你不准诱惑我,你明明知道我最经不住诱惑的。”
他歪头嘟囔道:
“你究竟瞒着我什么?”
瞒着他什么?
瞒着他自己其实是重生的,而他前世也是因为自己才落得个死不瞑目的结局。
他闭上眼,商言知道这种平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也离应拭雪的死期越来越近。
他垂眸,看见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呼吸明显的乱了一拍:
“应拭雪,如果你活下来,我就告诉你一切。”
商言咬住应拭雪的耳垂,在对方惊喘时,将自己佩戴了多年的枪,塞进了应拭雪的掌心。
“这是我的枪,现在他属于你了,应拭雪,努力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