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声音轻得好像应拭雪幻听了一般。
“其实。”
应拭雪吸了吸鼻子:
“你可以不用保护我,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闭嘴。”
纱布贴上伤口的瞬间,商言突然扣住应拭雪的手腕。
应拭雪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处完好的尾骨,眼尾泛红。、
“怕什么?”
商言带着应拭雪的手按在自己的颈动脉,蓬勃的跳动震动着掌心:
“死不了。”
应拭雪的眼泪“啪嗒”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可你流血了。”
带着哭腔的尾音消失在突然压下来的吻里。
商言狠狠用犬牙磨着应拭雪的唇舌,像是在惩罚对方那完全不必要的担心,可按在应拭雪后腰的那双手却格外温柔。
他眼前一帧帧闪过前世应拭雪倒在血泊里的模样,难以自控地抱住了应拭雪,手掌死死地扣在应拭雪的后颈,声音低沉:
“应拭雪,你不准死。”
你要长命百岁。
“你是以什么什么命令我呢,商言?”
应拭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商言的不安,他轻轻拍了拍对方,安抚这只受伤的野兽。
他听出了商言意犹未尽的意思,对方一直有事情瞒着他,而这一次也许是最好的试探时机,于是故意用气音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