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的凤眼轻轻扫过应拭雪,眉头轻皱,旋即松开。
他实在不懂应薇在暗自高兴些什么,但弄懂别人的想法从来也不是他的习惯,
商言随意地将对方的兴奋,归结于对利益置换结果的满意。
不过……
他怎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冰凉的指尖因为常年持枪带着粗粝感,捏着应拭雪的下巴。
商言靠的太近了,那股冷冽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如同无形的网,让应拭雪无处可逃,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脏近乎疯狂的跳动,每一次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提醒着应拭雪不能彻底沉迷,要忍住抱住身前人的欲/望。
不可以暴露,被戳破就一切前功尽弃了。
商言深不可见的凤眼凝视着应拭雪,审视的目光扫过应拭雪因紧张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恐惧而湿润的眼睛,目光又慢慢滑向应拭雪微微颤抖的嘴唇。
凤眼里目光锐利的仿佛能剥开应拭雪的皮囊,直刺应拭雪内里那个惊慌失措,正在疯狂祈祷“不要发现我”的小人。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提心吊胆的应拭雪碾碎,他垂眸,却看见商言高挺的鼻梁微不可见的轻轻耸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