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应拭雪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却还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
“商言,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这也不好笑,我们就当刚才那句话,没有说过好不好?”
商言站在逆光处,阳光洒在他的身后,让他带上了一种神性的怜悯,可眉眼却隐在阴暗中,让人看不真切。
他没打算为二人之间的关系留任何余地:
“婚礼在下个月二十号。”
商言的声音冷静地近乎残忍:
“你不用来了。”
“为什么……”
应拭雪觉得现在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格外可怕的梦魇,明明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了,商言也逐渐接受自己了,他甚至开始计划他们的以后了,可现在好像才是血淋淋的现实,之前就好像他做的一场梦而已。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商言你告诉我,我都能改!”
应拭雪死死地抓住商言的手,眼里全是恐慌,脑子里开始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做了哪些商言会生气的事情,但一片空白。
“你最大的错就是硬要往我的眼前凑。”
商言一字一句说出最为伤人的话,可看见应拭雪落泪的瞬间,他的手却本能地伸出,想要擦去对方的泪水。
可是应拭雪的痛苦本就拜他所赐,他的目的就是让应拭雪远离自己。
他不该做这些节外生枝的举动。
商言克制着,将自己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为什么……”
应拭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默许了我的接近,你救了我,你收了我的礼物,你没有推开强吻你的我,甚至你在被下药的时候,第一时间都是找的我,你说你不喜欢我,你自己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