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的凤眼暗了暗,他想反驳,可看着应拭雪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办法,他只能背过身去,竭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我只是看中了你是应家小少爷的身份而已,是你自作多情。”
“那既然我的家族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你娶我,我们两家强强联手,不是更好吗?”
应拭雪十指紧扣住商言的手,竭尽全力地推销着自己。
他慢慢将身体靠向商言,双臂环住商言的腰,从背后抱住对方。
可他还没有搂实,就被商言猛地推开。
“别碰我,应拭雪。”
商言冷声道。
“我结婚的对象应该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心头泛起的刺痛让他清醒,也让商言慌不择言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并非绝对的保守派,但是这似乎是拒绝应拭雪,最好的理由。
尽管也是最残忍的理由。
“我知道了。”
应拭雪盈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胡乱地抹了把脸,转身就往门外跑,却在门口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商言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他听着应拭雪跌跌撞撞跑远的脚步声,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暴起青筋。
办公室门外,应薇靠在门框上,红唇轻轻勾起:
“心疼了?”
商言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沙哑:
“按计划进行,尽快送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