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手忙角落地掏口袋,掏出一堆五颜六色的糖果喝皱巴巴的创可贴,隔着玻璃比划着:
“用这个!这个可以止血!”
商见迟看见对方故作可爱的举动,嗤笑一声,也像是单纯读不懂空气里的沉默一样,掏出自己的丝质手帕给商言包扎,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商言腕间的脉搏处,最后上了一次眼药:
“他就是像温室里的花,经不起风雨,而父亲,您和我们的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无论我和他怎样,都和你无关。”
商言抽回手,声音冷淡。
商见迟微微欠身离开,转角时,他终究犯贱地回头,没忍住想再看一眼父亲的欲/望。
可看到的场景,却令商牧野几乎瞠目欲裂。
应拭雪正踮着脚给商言的手呼呼,而他那惯然不允许人近身的父亲,居然纵容了这个贱人幼稚的举动。
商见迟那张娃娃脸上,此刻充满了愤懑,明明父亲是他们的,他们才和父亲是一家人,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贱人,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取代了他们的位置。
想着,指甲陷入掌心,鲜血从掌心涌处:
“我会告诉父亲,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19章 条件
自从音乐剧那次刺杀,商言就没再遇到过第二次了,商言不信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政/敌刺杀而已,幕后黑手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现在所有的刺杀转向了应拭雪,这个最令他头痛的人。
他轻叹一口气,正因他一点点的心软,导致现在他不得不除掉应拭雪这个不稳定因素 ,来保证自己的计划顺利实施。
思绪纷飞的时候,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应家老宅前,小雨淅淅沥沥。
商言撑着黑伞,侧脸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锋利,可眼底却浮着一层极淡的倦意,像是被某种不可言说的重量压着,连呼吸都显得疲惫,完美却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