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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不能保护我一辈子,同样,您也不能保护他一辈子。”

商言猛地扯住商见迟的领带,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脖颈处,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但商见迟只是笑,甚至顺从地仰起脸,露出脆弱的喉结:

“父亲,我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对我做所有事情。”

“商见迟,你在教我做事?”

商言的声音危险的令人战栗。

“我不敢。”

商见迟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在商言的指节上:

“我只是心疼您,工作已经很忙了,还要照顾这个蠢货。”

他忽然压低声音:

“父亲我也可以帮您,只要您不想见到他……”

“砰!”

商言一拳砸在商见迟耳边的玻璃上,他可以自己默认应拭雪这种好学生不该闯入他的生活,但当自己的孩子亲自来告诫自己这个事实,他依然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怒气。

鲜血顺着商言的手指滴在商见迟雪白的衬衫领口,像是对他失控的警示。

“商言!”

应拭雪带着些焦急的声音从花园里传来。

他整个人贴在窗户上,如雪团子的脸在玻璃上压得变形:

“你的手流血了!”

商言看着这个手足无措的笨蛋,胸口那股暴戾忽然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