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不知道的是——这场亲吻,只是一场表演。
门外,一道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
商牧野站在阴影里,指节攥得发白,他的呼吸很轻,像毒蛇游过草丛细细簌簌的声音。
他不想让父亲发现自己,也不敢在此刻闯进去,扯开那个贱人。
因为他知道自己无名无份。
不过是父亲大发慈悲,捡回来的一条野狗而已。
商言凤眼微抬,眼见得外面的养子还没有走。
他故意加深了这个吻,指腹蹭过应拭雪泛红的眼尾,惹得对方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应拭雪笨拙地回应着,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胸腔,满脑子都是:
商言亲自己了……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在应拭雪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异响。
“咔”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商言余光瞥见商牧野转身离开的背影,黑色大衣的衣角擦过门框,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像是在按捺某种蠢蠢欲动的杀意。
商言几乎立刻就松开了应拭雪。
“……怎么停下了?”
应拭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唇瓣还泛着水光,脸颊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他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他抬头,继续想要像商言撒娇,讨要更多的吻,靠近的唇却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抵住。
商言垂眸看着应拭雪,眼底的温柔早就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