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并非恋痛的人,但那天晚上,却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他跪在商言身前,本能地将臀往前挪动,像一只发/情的狗一样渴求主人的怜悯。
但商言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戴上黑色皮革手套,手放在了那些吵闹的养子头上,温和而傲慢:
“好狗狗。”
明明我才是好狗狗……
应拭雪气急了,扑过去,挤走在商言脚旁蹭来蹭去的养子,嗷呜地一口,准备小发雷霆地奖励自己,向商言的喉结咬了过去。
但在即将触碰上的那一刻,梦醒了。
只留应拭雪又气又羞地盯着床上那摊水痕,埋在枕头里呜咽。
应拭雪完全沉浸于回忆那个梦了,以至于狡辩的声音停了下来。
但他很快就浑身僵直了,因为商言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他的呼吸几乎要被放在脸上的那双手而掠夺。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商言带着些许冷淡的疑惑开口,又将抽屉里露出来一个小角的蛋糕盒往里面藏了藏——那是应拭雪上次带来的。
要是被应拭雪发现他留下了这个盒子,指不定要怎么缠自己,让人头疼。
“别藏了,商言,我看见了!”
应拭雪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商言皱眉,凤眼微睐,仿佛看到了应拭雪背后长出了小狗尾巴,正在晃来晃去。
商言抓住应拭雪的手腕,沉声道:
“你看错了。”
却没想到应拭雪宛若一条滑溜溜的小鱼,直接溜到了抽屉旁,把那个皱巴巴的蛋糕盒子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