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你先要保护好你自己。”
他抓住应拭雪还在不安分摸着自己的手,话音刚落,另一只手的掌心已重重落在应拭雪臀/瓣:
“聪明是好事,但自作聪明不是。”
应拭雪疼地皱起眉头,却在商言转身时露出狡黠的笑,他耳尖通红,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摩挲着指尖,回味着刚刚温热的触感,嘟囔道:
“不自作聪明,怎么能吃到你的豆腐呢?”
商言回来了,养子们一下子就靠了过来,想要修复和父亲的关系,毕竟他们最近天天惹父亲生气。
靠在门框处的商语冰走了过来,将手上的黑色皮革手套给商言戴上,小指不经意地轻轻挠了挠商言的掌心。
“父亲今早忘了戴,我带过来了。”
“什么是你带的,明明是你偷的!”
商见迟简直震惊于商语冰的死皮赖脸,嚷嚷道,想让父亲看清楚这个人的厚颜无耻。
可商言没有回商见迟的娇嗔,反倒是用皮鞋尖抵住商见迟不断靠近的小腿。
“调查出进展了吗?”
商言的手指缠住商牧野的长发,对方眼眸弯弯,以为终于是要宠幸自己了,却没想道商言修长的手指向下一拉,他被拉的疼出眼泪来,却又不敢不赔着笑脸,故作可怜道:
“父亲,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调查能力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还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商言脱下黑色皮革手套,狠狠地甩到了商语冰的脸上,刷出一道鲜艳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