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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商言养大的孩子,商言是他们的父亲,哪能容得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商言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养子们情绪的不对劲,这是三条他的家养狗,他自然可以驱使,但不代表应拭雪也可以。

胸前几度起伏,眼前再次闪过前世应拭雪为了自己躺在血泊中的模样。

前世的三个嫌疑人就在这,万一这一世盯上了应拭雪……

想着,商言将应拭雪拉到门口,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

商言抓着应拭雪的手腕,将他抵在墙上,冷声说:

“下次不要和他们起冲突了”

他察觉到商言似乎生气了,但看着商言与往常并无两样的表情,赌徒心态又上来了,他又忍不住着险棋,用甜腻腻的嗓音说道。

边说边冲着商言眨了眨眼,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商言,我是在为你分忧啊。”

应拭雪故意贴近,甜腻腻的奶香涌进商言的鼻尖,让他难耐地撇过头去:

“你看啊,刚才明明你也很想动手,我替你做了,不好吗?”

商言嗤笑出声,忍着怒气,把原本悄悄攀上他脖颈的手扯了下来,揪住身前还不安分在舔着自己喉结的人的头发。

应拭雪眼眶因为痛意而泛红,但商言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应拭雪还不死心想要去含那喉结,舌尖却宛若一条游鱼,被商言用两指钳制住。

应拭雪只能含糊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越界了?”

商言拽住应拭雪的衣领,骨节咯得应拭雪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