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倔强地仰头,鼻尖几乎擦过商言的薄唇:
“商言,没有陌生人希望对方别人保护好自己的,你敢不敢承认,你动摇了?”
空气骤然凝固,商言喉结滚动,手绕着对方的针织衫,将他推到了墙边,掌心不自觉地抵着对方的后脑以免撞疼。
“我从不动摇,应拭雪。”
商言的气息扫过泛红的耳垂,在对方的喘气声里,冷冽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而且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前世不想,这一世更是不想。
冰冷的尾音在房间里消散,却在应拭雪的心上滚烫。
应拭雪抬眸看商言,小鹿眼里泛起委屈的水光,声音里带着鼻音:
“可我就是想呆在你身边……不管你怎么想,你就是那个能让我平安度过一生的人。”
穿着大衣的商言,推开了商家的门,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却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商语冰倚在门框上转着打火机,商牧野指尖死死抠住沙发的扶手,商见迟则坐在餐桌上,抱着父亲送给他的小熊玩偶。
“怎么,要仿玄武门事变?”
商言挑眉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每一个都一副被辜负了的恃宠而骄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开了一个冷笑话。
“父亲,你不准转移话题。”
商见迟作为最受宠的小儿子,骄纵地说道,还一手扒下了桌子上的餐具,那是商言最喜欢的一套,此刻在地上成为一滩粉末。
商见迟尖声叫嚷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