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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商言在后退,而应拭雪在步步逼近,直到商言身后靠着墙,退无可退,商言才扭过头,避开应拭雪凑近的脸。

温热的鼻息打在脸的一侧,热乎乎的又带来阵阵轻痒,商言呼吸一滞,想要让应拭雪离自己远点,却被抢先打断:

“我知道!”

应拭雪气地跺脚,吸着鼻子,小鹿眼蒙上了一层雾气: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商言,你也不要把我当成玻璃娃娃。”

他突然伸手扯住商言的领带,二人鼻息交融,应拭雪的泪水却先一步砸落,滚烫的水珠坠在商言苍白的脸颊,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蜿蜒。

应拭雪慌忙去擦,却发现泪水根本止不住,只能呜咽地说:

“我看过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所以我去和教练学格斗,去看外科的书,去学包扎。”

“我控制不住地想你之前受伤时的样子,我太害怕了,商言,你昏迷的那一天,我特别担心你永远醒不过来。”

应拭雪抬眸看着商言那双怔愣的凤眼,轻轻地环住了商言的腰,黏黏糊糊地说:

“我不想成为你的拖油瓶,我想成为能站在你身边,能独挡一面的人。”

商言推开应拭雪,不自然地转身,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冷硬的阴影。

他伸手向触碰应拭雪手上的疤痕,手指却在半空中凝住。

最终只将桌上的祛疤药递了过去,冷声说:

“擦这个药,会好的快。”

凤眼带着明确的驱赶的意味,无声地向应拭雪表明,自己想要他离开的意思。

手腕却突然被对方温热的手指扣住,苍白的皮肤上烙下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