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回眸,面无表情地低头,脸隐在阴影里,冷淡而阴郁,凤眼立刻捕捉到了少年的胆怯。
心底莫名的不舒服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了下去,睫毛微微垂下。
这就是他想要的,让应拭雪怕他,从而远离他。
“害怕就出去。”
声音依然冷冽,却在对上应拭雪湿漉漉的小鹿眼时,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应拭雪没有离开,反而一只脚踏了进来,倔强地摇了摇头,从背包里掏出电击棒。
这是那次商言被投毒后,应拭雪发现自己除了能在事后,做一些微不足道的治疗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老师也是这样告诉他的,他是医生只需要负责治好商言,可当他看着商言昏迷的样子,他忍不住用指尖抚上对方的脸。
如果自己能站在商言的身边,是不是能阻止这些伤痛。
看着应拭雪手里的东西,商言薄唇轻抿,挑眉,他伸手将电击棒抽走,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凤眼盯着应拭雪那双不服输的小鹿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应拭雪,你的手是救人的。”
应拭雪拽住了商言伸过来的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指尖,鼻尖和眼尾红红;
“可是他伤害了你,他给你投毒。”
“但这跟你没关系,我们只是陌生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商言歪着头,轻笑一声,里面带着十足的嘲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着摇头,傲慢地对应拭雪炙热的爱意做下了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