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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听你的。”

应拭雪听到这句话,他直接一把抱住了商言精瘦的腰,抽抽嗒嗒地用脸颊蹭商言都胸口,像只被遗弃的幼兽。

“我也只有这一条要求要你遵守。”

少年的呜咽在耳畔模模糊糊,无论自己怎么做,是恶语相向还是玩弄别人,应拭雪就像只死皮赖脸的狗一样,黏着自己不肯放开。

商言不是没有情绪的肉骨头,垂眸看着对方颤抖的睫毛,商言完全不理解,一个有着体面工作,优渥生活,宠爱他的家族的孩子,为什么要死死地黏着他不放。

商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憎恶这种失控的情绪——不过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小痴汉,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烦躁?

他扯松领带,喉结僵硬地滚动,神经的刺痛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潮。

商言突然伸出手掐住那柔软的后颈,看着对方睁大的湿漉漉的小鹿眼,声音冷的像淬了冰:

“别装哭了。”

尾音微微发颤,泄露了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纵容:

“你给我的礼物是什么?”

应拭雪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装哭技巧在商言这里不顶用之后,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他爬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