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避讳对欲望的忠诚,他和应拭雪只是交换体温的床伴,直到对方为他而死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应拭雪也许真的爱他。
商言难以理解,从来觉得别人为他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自己,为什么会为这一条命而耿耿于怀。
他清楚的明白这一世,他也不爱应拭雪,但在他故意对应拭雪恶语相向,想要让他离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也仿佛感受到了一阵钝痛。
商言只能将其归结为薄弱的道德,在约束着他恶劣的行为。
他并不爱应拭雪这个人,只是前世对方温热的身体,和在床上那短暂的温存,让他难免晃神。
“你觉得我会要一个不听话的人吗?”
商言指尖微屈,轻轻划过应拭雪的脸,手指停在对方的唇上,应拭雪本能地用唇去将那根手指抿起来,小鹿眼圆溜溜地看着商言,竭力显示出自己的乖巧。
“那我很听话,你就会要我吗?”
他跪在男人的鞋尖边,抬眸望着商言的下颌,对方只是疲懒地看着他,就让他浑身战栗。
商言伸出了手,本意是想让应拭雪起来,却没想到应拭雪将自己的脸搁在了他的手心,滚烫的脸颊蹭了蹭,细软的绒毛拂过虎口,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的手僵住了,那团带着体温的柔软在掌心蹭来蹭去,睫毛下湿润的眼睛蒙着层水光,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全心全意注视着自己。
喉结滚动了下,商言最后屈指擦掉了对方眼角的泪,声音不自觉放得极轻:
“那就听我的话,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