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地发出消息提示时,商言握着杯子的直接骤然泛白,指缝间还滴着半颗水珠,在寂静的房间砸出细微的声响。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立刻对会毁掉他一世英名的证据进行删除。

但应拭雪是可恶的秒回小狗,在自己误触错误回复后,居然用一堆同样邪恶的照片对他进行轰炸——少年咬着唇,扯领带,白大褂褪在腰间,白皙的皮肤在镜头前泛着薄红,背景里的浴缸边缘还凝着水珠。

商言指尖悬在了“误触了”上,冷眸微凝后删掉,只留下利落问句:

“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毒理报告?”

应拭雪盯着消息,小鹿眼睁大,心跳如鼓点——这是crh第一次主动找他。

手忙脚乱地翻出浅蓝针织衫,对着镜子把翘起地呆毛压了又压,小心翼翼的打下一句:

“如果你现在要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你送过去。”

“不用。”

两个字让应拭雪攥手机的手一紧,却间消息框又跳:

“地址。”

短短两字带起胸腔震颤,他慌忙打字时把“17楼”错按成“7楼”,发完才惊觉,耳尖瞬间烧红。

敲门声响起时,应拭雪正对着镜子扯衣领,开门撞进商言微蹙的眉眼里。

男人垂眸扫过他歪掉的衣领,喉结轻动:

“急着见我?”

应拭雪梗着脖子想摇头,装出一副矜持的模样,却被商言身上冷冽的檀香勾的往后退,后腰抵住桌角发出“咚”的轻响。

他慌张的向后摸索报告,却发现报告好像被他忘在了家里,他着急的想要解释,商言却丝毫不意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