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超绝不经意露出胸前的山茶花别针——那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嘴角挂着骄纵的笑,尾音扬起,像只张牙舞爪的波斯猫:
“哥总爱搞大阵仗,父亲喝下这碗参茶,我守着煨了整宿。”
说着,指尖有意无意地替商言拢了拢领口,挡住商语冰探来的视线。
商言垂眸轻笑,像是随意地发问:
“语冰上周在纽约谈的项目,不是说要视频会议?”
商语冰听懂了试探,上次的事果然没那么好翻篇,他挑眉,指尖轻轻碾过商言掌心薄茧:
“推了,您的体温不到36度,我不放心。”
商见迟突然倾身,替商言调整枕头的角度,不留痕迹地抽出了大哥那双恬不知耻握住自己父亲的手,旋即把自己的手放过去,和商言十指紧扣。
商语冰被那山茶花刺得眼睛生疼,对方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内心暗骂这恃宠而骄的贱种,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只有他才是陪商言从岌岌无名爬上来的,他才是和父亲关系最亲近,父亲最爱的一个。
他低头替商言盖好毛毯,商语冰同时伸手抚平被角,指节相撞发出轻响,无声的硝烟在二人之间弥漫,剑拔弩张。
“父亲喝水。”
商见迟拿着药,准备端着温水,给商言喂药,商语冰突然抽走床头柜上的温水杯,语气温和,却绵里藏针地指责不懂事的弟弟。
“太烫,父亲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