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和眼尾泛起绯红,也许重生也有副作用,商言感觉自己这一世病弱了许多,前夜的陡然降温,让自己一连几天都不大舒服。

有些累了,商言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生病让商言素来凌厉的轮廓变得柔软,额发被冷汗浸透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他蜷缩在真丝被单里的模样像只被雨淋湿的灰狼,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在枕间,露出难得一见的脆弱。

商语冰修长的手指轻轻包裹着商言的额头测体温,商言膝头则压着商见迟随手扯来的羊绒毯。

商语冰将体温计举到台灯下,水银温度计印出他紧皱的眉心。

“39度8……”

商见迟指尖发抖地拨开黏在商言颈间地碎发,医用酒精棉球擦过滚烫地锁骨时,昏迷中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谁?”

商言的睫毛在烧红眼睑上颤动,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砾石,他睁眼,入目——两兄弟西装履革地立在床侧,衬衫却都松了两颗扣,像被顺了毛的两只小猫。

商语冰给降温贴给父亲贴上:

“私人医生马上到,我盯着配药。”

声线低磁,却带着紧张,他没有见过父亲这么脆弱的样子,心下心疼有余的同时,又隐隐生出了一种对眼前男人的掌控欲,他成为了商言可以依赖的人。

如果父亲可以一直乖乖在自己怀里就好了,这个想法让商语冰浑身宛如经过了一串热流,全身酥酥麻麻起来。

商见迟将温好的参茶推至商言唇边,袖口的祖母绿袖口晃的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