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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拭雪的脸顷刻间弥漫上绯红,难堪地咬唇道歉:

“对不起,商先生,是我太不小心了。”

随即他准备蹲下身,收拾那些滚落一地的东西,但特助却借着门缝伸出脚尖,不留痕迹地将应拭雪推向了商言的方向。

应拭雪踉跄了几步,后腰即将撞上椅子金属扶手时,腰突然被一个骨节分明地手撑住,用指节轻轻顶了下他后腰让他能平衡。

指尖无意划过腰间细软地皮肤,商言声音如雪松般清冽:

“站稳了。”

“商先生,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对方指尖划过他腰的温度,让他莫名的有股熟悉的感觉。

鬼使神差地,应拭雪问出了这个问题。

商言自许冷心薄情,上一世应拭雪为了自己求解药,最后丢了性命。

与其重蹈覆辙,不如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可能杜绝,这一世的棋局之上,他一人便足以。

想着,商言起身,西装布料发出的细微摩擦声,红底皮鞋踏过地毯的闷响像敲在应拭雪的心脏上,檀香裹着体温压过来,但说出来话却让应拭雪的心一下冷了下来。

“我从未见过你,想必应先生认错了人。”

应拭雪本来因为商言明显拒绝的话语,有些垂头丧气,但他能走到今天这个成就,也绝不是肯轻易放弃的性格。

他指尖绞着白大褂下摆,耳尖泛红,眼睛亮晶晶,直接打了一击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