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是说有你在没事吗?可是为什么要丢下我呢。”
她抬起头,看向母亲,发现她身上黑压压的雾气。
“这是邪术。”虞戏时嘶哑着嗓子,“如今,还有谁修邪术?”
“虞戏时——”景饲生心慌地看着她,眼底还挂着一滴泪没落下,此刻与漆黑的瞳仁一起倒映着虞戏时的身影,“王都里,知名的就我一个。若是有藏在暗处的,下黄泉上九幽我也会把他揪出来。”
嘴上没说,可是在用眼睛声声控诉“不是我”。
“这是景府。”虞戏时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景饲生,“连神仙进来都要去掉半口气。”她想到了上次见到离惘的样子。
显然是被神器压制得狠了,难得见有这般虚弱。
“还有谁能进景府!”她撕声道。
景饲生瞳底一颤,“不是我,虞戏时,你知道的,我和你在幻境里。”
“我知道?”虞戏时说,“是啊,出了幻境的那段时间呢?”
母亲的身体尚且还温热,除了没有体征,就像睡着了一般。
“我去查。”景饲生要起身。
“景饲生——”虞戏时唤住他。
景饲生有些不敢往她的方向看,整个人都是慌的。
片晌,他听见了一句话,整个人身体僵住。
像是一直躲藏在冰封湖底、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妖,怯生生地看着湖面上那些人影厮杀争斗,害怕得发抖,忽然,
湖面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