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虞戏时是什么态度,他的态度总要拿出来。
所以景饲生抬起手,叩了两下门。
之前从来没觉得这么简单的事竟需要那么多的心理建设才能去做。
比打仗还艰难。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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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戏时早就注意到门口那个身影了。
这样出挑的身段很难觉得是第二个人,几乎第一眼,虞戏时就如手触到热水般飞快收回眼。
怪异的,方才还窒塞的心口好像有点儿喜悦钻了进去。
这并不能消弭之前的委屈。
也第一次这么深刻地理解到一句话——感情里分对错,很难说得清楚。
但她能敏锐地感觉到,景饲生是有些害怕的。
“咚,咚。”
虞戏时的手扣紧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谁?”
“是我。”景饲生的声音中带着些难言的柔,这份难言就像老情人分手后再见面,揉杂着复杂的情绪。
“我现在不想见面。”虞戏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