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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句话也不是虚的,景饲生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到时候倘若与这人争锋相对,为虞戏时报仇,又是一阵不可阻挡的腥风血雨。

“王上,你再看看,那可是神力?”清让推了推苏翊旻。

苏翊旻收回思绪,透过后窗看过去,这里角度有限,但是却看得清楚清让口中的事情——这分明不是神力,而是邪术。可是方才看的时候,那人明明使用的是素白干净的神力,怎么人走了之后,这力量就变成了墨黑的邪术?

而邪术之功,通常会让人联想到一个人——

“嘶。”苏翊旻眉头紧皱,两手交叠着,想不明白了,“修邪术之人,不可能能用得了干净圣洁的术法,而神力我们却一无所知。所以——这人是想嫁祸景饲生??”

清让也正想到了此处,“除非邪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效用,否则可能就真是我们所看到的这样……若真是想嫁祸景饲生,那还好今日我们亲眼目睹,否则景饲生不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了吗?毕竟能进得来景府的人寥寥无几,而其中还使用邪术的,只有景饲生一人了。”

苏翊旻频频点头,“还好王叔提前留了个心眼,唤孤来。只是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杀神女的母亲,嫁祸给景饲生,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挑拨二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为何要挑拨二人呢?难不成是为了感情?这人心中贪慕于神女,所以想神女和景卿决裂?”

清让纳闷地摇头,“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喜欢一个人,应该不会去对她亲人动手吧?”

苏翊旻更加不懂情事了,也跟着他摇头。

第63章

虞戏时在榻上猛然睁眼,窗外白日的光晕透过窗温温柔柔地洒进来,她眼前却出现一个又一个五彩斑斓的光点,她又闭了闭眼睛,零碎的记忆不合时宜地浮现,和以往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

感情的过渡好像从来没这么清晰过,逐渐回拢的意识将过往的一切挑明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