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疼,心口处的窒塞松动着,恍然与不安充斥着这颗心脏,没得宣泄。
呼——她重重地舒了口气,意识到自己还在景府的房间里,眼睛望向被光亮填满的窗户,将身子缓慢地蜷缩起来,终于获得了一点安全感。
她想母亲了。
不知道在幻境这么久的时间里,外头过了多久?母亲又在做什么?
但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身上还有一点点淤青的印子,提醒着她幻境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隐隐约约,听见外头有些嘈杂的声音,像是下人们在忙着做什么事情。
她并没有睡在枕头上,所以现在能自然地趴过身去,将头埋在手肘间,用力呼吸着,以作内心的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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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饲生一睁开眼,就坐起了身来。
但坐起来之后,反倒是发了会儿怔。
不多时,他便打开门,下人看见他醒了,忙迎上来,喜笑颜开道:“景大人,您可算是醒了!您进了溯洄器里,整个景府没了主心骨,若是时间再长些——”
景饲生抬手,打断了他的絮叨,问道:“小——虞姑娘呢?”
“小鱼姑娘?”下人不解。
“虞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