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饲生仍拥有记忆,他知道自己和虞戏时之间发生的一切,就算是轨迹慢慢回归,按照《无妄书》里的剧情发展,他恐怕也不会那么做吧?”
主脑哼笑了一声,又快又轻,离惘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关系。】
离惘脸上神色僵了僵,“他们出了幻境,恢复记忆之后,该怎么面对彼此?”
【那关你什么事?】
“…………”
【你好像觉得有些不开心?】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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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听见这一声唤,景饲生走到她身旁来坐着,“在看什么呢?”
“看话本子,就是你放在书房里的。”虞戏时将书合上道。
意识到她在做的事和方才自己幻想里的一模一样,景饲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噢。”他说。
虞戏时道:“还记得我们离开猎户家时,有人来给你送了一封信。你为什么不看?”
“没什么好看的。不重要。”
“其实我知道那封信是什么。”
“嗯?”
“我跟你待在一起,你曾说过你的想法,你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应当是想要为荡平现在的乱象出一份力。而浮玉近日的动向,我也略有耳闻,她让游灯去信往熙王宫。不久后寒致便领兵往我们所在的城镇方向赶来。所以,你应当是问浮玉借了兵,然而浮玉却想了法子去问王帝要兵。总之,这封信应该就是告诉你,那些兵已经到了、或者说快要到了。”